煊断案的能力在你看来是一流的?」
「对。」
耶律宗真连连颔首:「我都没想到这种案子还能如此破获,就是用智慧碾压那罪犯的感觉,当真让我觉得从心里就是十分的舒爽。」
对于儿子的这种感受,耶律隆绪也没有说太多。
他见过许多能人,儿子还是见识的人太少了,所以才会认为宋煊的手段异于常人。
再说了,探案这种事,在大契丹根本就没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哈哈哈。」
耶律隆绪则是进一步打击道:「你将来是要当皇帝的,此等小道对你而言,无需去学习,下面自然会有无数人为你奔走的。」
耶律宗真只能听著,他内心是真的想要学这个,嘴上却道:「父皇说的对,倒是我钻了牛角尖。」
「无妨无妨,我在你这个岁数的时候,也是如此喜欢各种新鲜玩意,可等你坐在那个位置上后,许多爱好你就无法去享受了。」
耶律隆绪知道儿子喜欢去宋人的使馆内玩「麻将」。
虽然他从来没有听说过,但既然是宋煊那个聪明人设计出来的,定然是极为好玩。
耶律隆绪也不会禁止儿子去玩,时不时的教导他一些事,前面有自己顶著,他还可以尽情去玩。
将来真坐在那个位置上,想玩都没什么时间了。
「那宋煊与我说了西夏党项人的事,我估摸等他们称帝后,宋人是不会允许的,那个时候我们兴许有机会策应一下宋人的攻势。」
耶律宗真也想要去党项人那里找回场子,毕竟父皇五十万大军去了,铩羽而归。
如今父皇老了,心气没有了,他如何能忘记如此奇耻大辱?
所以宋煊说的党项人要称帝的事,耶律宗真是记在心里的。
「父皇,我感觉宋人没有我们的帮助,是打不赢那些党项人的,他们的战马稀缺。」
「稀缺点好啊。」耶律隆绪依旧要锁死马匹对宋人的输出:「他们与西夏党项人互相拼杀才叫好呢,我大契丹则可以享受渔翁之利。」
「到时候抽冷子给党项人一刀。」耶律隆绪看著儿子道:「我们不是要灭掉西夏党项人,而是让他们低头当狗,你明白吗?」
「我懂。」
耶律宗真连连点头,现在就是党项人不想当契丹人的狗了,开始反噬主人了。
只不过目前还真没什么办法揍他们一顿,只能等著宋朝出手,他们好在后面捡便宜。
耶律宗真又话头一转:「父皇,那乌古邻还被宋煊给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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