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从阎王爷手中救出来,但侮辱性极强。
王羽丰期望自己将来可千万别被人下毒。
否则除了这招之外,怕是没别的好法子了。
刘从德一脸感慨的道:「二郎啊,我现在真的觉得十二哥儿是一个有本事的人了,他都能把死人从阎王爷手里把人给抢回来。」
「姐夫说的没错。」
王羽丰点点头:「这法子不知道他是从哪里知道的,二哥儿,你知道吗?」
宋康一脸惊恐的指了指自己,他连忙摇头。
为了自己弟弟良好的声誉,纵然是他知道的一些勒马镇传闻,宋康也不会往外说的:「别问了,别问了。」
见宋煊的二哥如此神色,刘从德果断转头忽扇著自己手掌:「就是不知道,现在能不能抓住投毒的凶手。」
「还用想?」
王羽丰哼笑一声:「十二哥儿心中定然早就有谱了,要不然那皇太子耶律宗信就该咋咋呼呼的,而不是气呼呼的走了。」
「嗯?」刘从德眨了眨眼睛:「我都没想到。
宋煊让王保把这个凶手乌古邻绑起来,嘴里也都塞上东西。
耶律岩母董看著宋煊:「你到底是怎么判断她是凶手的?」
「我其实排查到一半的时候,就觉得是有人故意布局的。」
「虽然制造了混乱,可动作太麻烦了,那杯子上还沾有粉尘呢。」
「就乌古邻这个报信的人,其实我也没怀疑,只是听她的回答,就觉得她的逻辑不对。」
「怎么不对了?」
耶律岩母董眼里露出疑色:「她跟那些人说的不一样吗?」
「嗯。」
宋煊坐在椅子旁:「那些侍女不说镇定自若,那也是慌乱的不行。」
「唯有乌古邻的回答,她的视角全都在大力秋身上,说明她一直都在关注此人。」
「你大长公主的侍女,什么时候会如此关注一个她人的马呢?」
耶律岩母董恍然大悟:「这样你就确信是她了?」
「当然不是。」
宋煊摇摇头:「这些只是加重了我的怀疑,我需要找到证据才行。」
「若是她用的是药包,在路上丢了那我只能是怀疑。」
「但是在近前说话的时候,我发现她头上留有白色的粉尘,同那杯子壁上的极其相似。」
「那么她就有可能拧开簪子倒药,顺手用簪子和棱和棱,避免被发现。」
「直到此时我才决定要诈她一二,等她自曝才确信那簪子里当真是有残留的毒药的。」
耶律岩母董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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