煊做一件事,从来不会只想的那么肤浅。
「就是太想要证明自己了。」
「宋状元,你步入政坛的时间还短,用不著争著一朝一夕就把许多事给办了。」
「有些时候激进不是个好事。」
韩亿摸著胡须摇摇头:「欲速则不达,这是我为官二十多年,才真正明白的一个为官道理。」
「韩正使说的是。」
宋煊轻笑一声:「此番来了大辽,就是想要抓住机会多观察一二,今后路途越发难行,我可不一定想要再当这使者了。」
「哈哈哈。」
韩亿也明白,像宋煊这样前途光明的大宋状元郎,幸亏如今只是赤县的知县,若是官职再往上升一升。
官家怕是不会允许他再来干出使这种容易损害身体的差事了。
毕竟水土不服以及路途遥远等各种不利因素,都是容易折损人的精气神的。
特别是在冬季留在契丹的地盘,那更是冷的厉害。
韩亿也没有什么能力阻止宋煊办这件事,只是尽到提醒的义务,让他小心一些。
尤其是蛮夷的女人,她们更擅长让男人爽的时候,突然咬男人一口的。
宋煊瞧著韩亿离开房间,这才穿著木屐溜达了几圈。
他确实有些大意了。
耶律岩母董在契丹男人眼里就是个香饽。
别看她和离过三次,但是惦记的人绝不在少数。
大宋的进士娶了大宋公主会断绝自己的仕途正常的,但是人家契丹人娶了公主,可不是这样的。
那可是利用公主的助力,让自己和自己的家族能够更进一步的。
无论是她的前夫哥们,还是其余预备队的舔狗们,对她都视为囊中之物。
连韩亿都知道了。
那整个中京城怕是早就传的风言风语了。
那耶律岩母董她到底是在自己面前装纯情小白兔呢?
她还是就想要借著自己来阻挡那些舔狗们的追求?
「果然啊。」
宋煊又忍不住笑了笑:「这些个女人,就没一个心思简单的。」
「我险些还真以为自己魅力过于突出,让契丹的一个公主都被我折服了呢。」
宋煊思考了一二,又决定去泡个澡。
然后精心准备下午的贵妇人们的茶歇。
刘从德与王羽丰想要找宋煊,发现他又去泡澡了,遂连忙跟上。
待到各自进了汤泉池子当中,刘从德率先发问:「十二哥儿,你不够意思。」
「对,太不够意思了。」王羽丰也在一旁附和著。
宋煊用水抹了一下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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