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
外面有小小的边患,而内部也吵个不停。
于是范仲淹出手了。
秘阁校理范仲淹认为一国之尊的皇帝,公然当著文武官员的面向太后行君臣叩拜大礼实在不妥,于是上奏称:
「天子有侍奉双亲之道,没有作为臣子的礼节;」
「有南面之位,没有向北礼拜的仪制。」
「如果在皇宫大内侍奉至亲,可以行家人礼。」
「如今却与文武百官一同北向行礼,亏君体,损主上威严,不可以作为后世的表率。」
这件奏疏都没有到赵祯手上,而是去了刘娥手上。
刘娥本就敌视范仲淹。
当年上轰动朝野的万言书的时候,刘娥就看范仲淹不顺眼。
现在他又在上眼药,更是让刘娥不爽。
但是为了表明自己的大度,刘娥没有理会。
反正这件事是官家他一心推动的。
难得的孝心,难道我这个当母后的还能拒绝不成?
刘娥根本就不想拒绝,甚至觉得赵祯办的这件事深得他心。
因为这正是能够扩大她的影响力的一种方式。
权力的欲望在她心里止不住的敲击著。
范仲淹的奏疏犹如石沉大海一般,可是把老范给急坏了。
他趁著当皇帝秘书这个便利身份,直接去找赵祯当面说这件事。
赵祯又不能跟范仲淹说他同宋煊的谋划,这种事越少的人知道也好。
虽然赵祯对范仲淹有好感,但也没有对他那么多信任。
于是赵祯不理,只是跟范仲淹说我意已决。
急的老范直跺脚都没有用。
范仲淹下值后,思来想去,直接去找弟子宋煊商议。
他知道宋煊与官家的关系不错,而且还能在大娘娘那里说上话。
范仲淹打定主意要给大娘娘上奏疏,请求她还政之事。
范仲淹觉得宋煊不至于像他一样奏疏上了,除了浪费纸张什么用都没有。
「哎,别这么说,夫子。「
宋煊一本正经的道:
「你上的奏疏不仅没有浪费,反倒会让大娘娘记恨你,是起到了一定的积极作用了的」
「你!」
范仲淹还穿著绿色的官袍,瞧著穿著朱袍的弟子,还真是让他给说无语了。
「夫子,忠言逆耳啊。」宋煊瞧著范仲淹被气到了:
「想必娘娘看见你的奏疏也是这副表情。」
「哎。」范仲淹叹了一声:「我。」」夫子,你上奏疏也没有用的。」
宋煊站起身来给他倒杯茶喝:
「现在著急有什么用?」
宋煊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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