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副使生病了,韩正使为什么不主动写信告知?」
「他什么事都委托契丹使者,这从里到外都透露出不对,契丹人拿我大宋当三岁幼童一般哄骗」
能坐在这里商议事情都文官没有蠢笨之人。
晏殊说完之后,大家都觉得在理。
「目前契丹人算是给了一个不算理由的理由,他们也必然会有下一个理由。」
刘娥垂著眼眸:「老身担忧的是,接下来要如何处理?」
「大娘娘,我等自是要质问他们。」
王曾率先做出应对:「否则此头一开,今后宋辽之间的信任荡然无存,稍微有些许风吹草动,很可能会在边境上搞出摩擦。」
「不妥。」
张仕逊表示了反对:「契丹人如今正在敏感当中,他们会认为我们大宋在中京城埋下许多间谍,获悉了此事。」
总之,目前的大宋是不想打仗的。
因为治理东京城的四条河道,以及修缮黄河都花费了许多银钱。
还有各地的水灾、旱灾,那也是要花许多钱来平息的。
就算宋煊一口气从契丹人那里赚来了三年多的岁币,又通过他的手平帐一半多,给赵祯搞了点小金库。
可等宋煊走后,还是被王曾等人要求支援部分资金。
修缮黄河的缺口实在是太大了。
光靠国库填补,那更加的捉襟见肘。
这次可不敢再有人搞刘从德以前贪腐的花活了,再加上宋煊提出有关堤坝防护的进阶版本,钱更是花了许多。
一旦宋辽之间打起仗来,一百万贯的军费,根本就不够用的。
宋臣早就核算过,宋辽之间的战事要超过一年,局部战争三千万起步,全面战争更是高达五千万起步。
一年三十万岁币在一年三千万面前,就真是九牛一毛了。
光是一场战事当中损失的战马,不说价格昂贵,想要得到有效补充,都没地方去补,会导致战马的价格在大宋越来越昂贵。
「张相公说的也是在理。」
晏殊哼了一声:「那就给他们看党项人的国书,以示兄弟之盟,他们养的那条狗狼子野心,想要暗中搞事了」
王曾点点头,双方之间最不怕的就是沟通。
尤其是宋煊等人还被扣下,稳妥起见,更是要合理的质疑,最好能让契丹与党项人之间再起争端。
对大宋才能更加的有利。
刘娥也赞同晏殊的主意。
现在都到了这个份上,他们契丹人再隐瞒,也没什么太大的意义了。
契丹使者被党项人的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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