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进了酒楼。肃王眸色一沉,低声道:“跟上。”
福安不敢多问,连忙让车夫绕至酒楼后门,避开耳目。
吴大人亲自斟茶,推至肃王面前,神色复杂:“殿下近日……可好?”
好什么好,当个书吏有什么好的。
肃王没接茶,只冷冷看着他:“吴大人为何不回本王的信?”
吴大人手指一顿,沉默片刻,才缓缓道:“殿下,微臣思来想去,忽然觉得……禾家掌权,也没什么不好的。”
肃王瞳孔微缩,指节捏得发白:“你说什么?”
“殿下,禾明甫并无想上位之心,微臣观察良久,禾明甫一心为民,我们何苦执着于这权力在谁手里?”
吴大人大概率是想通了,他人老了,折腾不动了。
“这大周是我们江家的,权力在禾家人手里,难道不该夺回来吗?”
吴大人放下茶杯。
他倒是也想,可是三位皇子均无帝王之相。
把权力交还给他们,与毁了这大周有什么区别?
他甚至有时候会想,为什么禾明甫不是江家人?为什么禾悦不是男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