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问普天之下谁不羡慕他?
禾悦松开手,他锦衣松散,发冠歪斜,哪有半分帝王威仪。
可偏偏是这样一个人,把姑母当权的功绩说得如此通透。
姑母说过:“这世上最难得的,是知好歹的人。”
江璟霄重新滚到她身边,他就乐意每天跟禾悦黏在一起。
……
暮色渐沉,肃王从衙门出来时,手指仍因抄录案卷而微微发颤。福安早已带着马车在门口等候,见他面色疲惫,连忙上前搀扶。
“殿下,今日辛苦了。”
江铭珲冷笑一声:“抄了一整日的卷宗,禾家倒是会挑差事。”
这里有禾明甫的人,也不故意磋磨刁难他,只是给了他往年的案卷让他抄写。
还在下职前拿过他抄写的案卷毫不吝啬的夸奖:“不愧是读过书的王爷,连字迹都比旁人强上不少。”
江铭珲听到这话冷哼一声,他可是皇家子弟,区区几个读过书的平头百姓如何能跟他相提并论。
福安不敢接话,只低声道:“殿下先回府歇息吧。”
马车缓缓驶离衙门,穿过繁华的街市。江铭珲闭目养神,忽听车外一阵嘈杂,紧接着车身猛地一晃——
“砰!”
两辆马车在街角相撞,车轮相抵,一时竟动弹不得。
“怎么回事?”江铭珲皱眉。
福安掀开车帘,脸色一变:“殿下,是……是齐家的马车。”
没错,就是嘲讽他的碧衣少女。
她父亲官职不算很高,强就强在她父亲唯禾明甫马首是瞻,这些年倒也过的风光。
朝中众人都在骂太后“牝鸡司晨”、禾明甫“奸臣当道”的时候,她父亲依旧坚定的站在禾家背后。
前些年也跟着没少挨骂,就在大家都以为新帝登基,禾明甫要倒台的时候,江璟霄又给了众人当头一棒。
……
所以总的来说,齐家小姐确实有在这京城“猖狂”一些的资本。
对面马车上,一个丫鬟探出头来,语气不耐:“撞了就撞了,给些钱让他们走就是了,别误了小姐回家的时辰才是。”
福安沉下脸:“放肆!这是肃王府的车驾!”
那丫鬟一愣,随即缩回车内。没过多久,车帘一掀,少女探出半张脸,唇角噙着一抹讥诮的笑。
“哟,原来是肃王殿下。”她语调轻慢,眼神轻佻,“怪臣女这马车不听使唤,撞上殿下了。”
她下车行了个礼,不能让人挑出她的错误才是。
江铭珲认出她,齐如嫣。
齐如嫣见他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