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泪纵横:“可这‘肃’字分明是羞辱!满朝文武谁不知道这是训诫之意?他们这是要天下人都看着殿下低头......”
“可禾大人又是何意?殿下与他无冤无仇……对太后娘娘更是恭敬无比!”
若说这是江璟霄挑的那也就罢了,那个草包能想出什么样的封号都不足为奇。
偏大家都知晓这些东西是要过禾明甫跟太后的手。
“信送出去了吗?”
江铭晖闭上眼睛,思考着下一步该如何走。
“送到吴大人手上了,不过还没有回话。”
福安不知道殿下为何挑选了吴大人,那可是坚定的保皇派。
“那就再添一把火,吴大人不回,证明他心里还在思索。”
在思索,到底是不是要把身家压在他的身上。
“江璟霄不是在园子里给皇后娘娘亲自摘桃子吗?”
福安抬头。
“他对娘娘如此好,这样的一段佳话,自然是要世人都知晓的。”
江铭珲冷笑,只知道他会斗蛐蛐逛花楼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