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好聚好散。”
齐玄站在原地，脸上还带着那个被扇过的红印，半晌没动。
他垂着眼站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
“老婆。”
他抬起头，转过身子看向门口的她，眼神里那点慌乱已经褪去。
“你想跟我好聚好散，”他慢慢开口，“没那么容易。”
齐玄朝她走了两步，在碎玻璃前停下，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相框，又抬起头来，对上她的视线。
“你忘了，我们要结婚的消息，早就传出去了。”
他的语气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实。
“你在芜江圈子多少算个知名人物，我齐玄也不是什么默默无名的人。两边的朋友、同事、合作伙伴，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你现在说好聚好散，你觉得能好聚好散吗？”
齐玄看着她，往前又走了一步，距离她只有两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来。
“老婆，你的梦想是去央视，对不对？”他的声音放软了一些，“央视啊，多大的舞台，全国人民都能看到你。我知道你这些年有多拼，台里给你评优的那些材料，我见过，厚厚一摞。”
“可你也要记得，女性在职场里，婚姻也是她升职进步的一个很大因素。”他顿了顿，“我不是说能力不重要——你的能力没人能否认。但你得承认，有一个不错的伴侣，一段稳定的婚姻，对你在这种体制内的单位里，是好事。”
齐玄观察着她的表情，语气更加柔和。
“老婆，我不是在威胁你。我是真的为你考虑过这些。你想想，你现在三十不到，是台里重点培养的对象。但你要往上去，领导看什么？看你的业务能力，也看你的稳定性。一个快结婚的、感情稳定的女主持人，和一个刚刚解除婚约的、感情状态不明甚至随时会找下一春的女主持人，你说领导会觉得谁更让人放心？”
他往前走完最后一步，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你好好考虑考虑我说的话，好吗？我们不着急分开。”
“你今天情绪不太稳定，我知道，我理解。这种事换谁都得消化一下。”他叹了口气，“我先不跟你谈，我们改日再说。你今晚好好休息，别想太多。”
说完，他张开手臂，把她揽进怀里，抱了一下。
禾悦狠狠地踩了他一脚，齐玄吃痛放开她。
“我们明天见，老婆。”
他说完转身出去，没给禾悦留开口的机会。
禾悦关上门，把地上的玻璃碎片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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