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微微摇头：“难。”
执掌真武门数十年，集各项大权与一身，吕归尘已经养成了刚愎自用的性格，除了退位归隐的杜怀真之外，几乎没有任何人能改变他的想法。
就算是李重华也不行。
“那么，贵我双方达成协议后，您有办法让吕掌门遵守吗？”梁钰又问。
看似相同的问题，含义却存在明显区别。
李重华何等老谋深算，立即明白了梁钰的意思。
“你出去。”他想了想，回头对垂手而立的刘俊生道。
“是，属下告退。”
刘俊生抱拳一礼，退出大厅。
李重华复又放开感知，确认周围无人窃听，方才轻叹一声，面露无奈之色：“非不愿，实不能。”
梁钰若有所思：“您与王首席联手也办不到？”
“确实办不到。”
李重华言辞干脆：“老夫耽于俗务，不擅争斗，困顿三花聚顶境多年，迟迟无法突破，远非掌门师兄的对手。”
“而王师弟虽然站在老夫这边，但是不代表他愿意冒着自身陨落的风险，去跟掌门师兄对决。”
梁钰秀气的柳叶眉紧紧皱了起来。
问题的棘手程度，还在她预想之上。
只是思考了一会儿，她便感觉脑袋发胀。
梁钰并不是智谋型的人物，就像李重华不擅长争斗一样，她也不擅长谋划。
“您有别的对策吗？”
最终，梁钰干脆放弃思考，直接询问李重华。
李重华当然有对策，不过他看了梁钰一眼，欲言又止。
梁钰上身微倾，作洗耳恭听状。
“林盟主派你来接洽，你做得了主吗？”李重华眯着眼睛反问道。
“凡是不损害武盟利益的事情我都可以做主。”
梁钰回答得迅速且果断。
“按照真武门祖训，若现任掌门枉顾门派利益，将个人意志凌驾于门派之上，副掌门或者长老会首席可发起弹劾，剥夺其掌门之位。”
李重华眼帘低垂，声音凝成一线，钻入梁钰的耳朵：“弹劾是否通过，由全体执事、堂主和长老共同投票表决。”
“老夫准备在谈判结束后，就弹劾掌门师兄。”
梁钰悚然而惊，忍不住后退半步，双目瞪得溜圆。
她委实没想到，李重华居然会把这么重要的消息当面告知。
这是她配听的吗？
但李重华的话还没讲完。
“老夫希望投票表决的时候，林盟主能够亲自出席，代表杜怀真太上长老和炎黄武盟在旁见证。”
“假如吕归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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