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看戚柏言显然不太愿意让简初知道,所以她也只是跟简初解释:“妈妈,事情已经发生了,他跟我也解释过了,我没有生气,现在主要还是他的伤比较重要。”
“晚瓷,你可别这样说,你要这样说我真的会内疚的,这个臭小子是我们没有管教好,戚家的家训就是结婚了就要以妻子为重,任何情况下他要是对你不好,那他就是犯了天条一样的错。”
简初的情绪依旧还是很激动,陆晚瓷也无可奈何,只能将目光投向戚盏淮那边。
戚盏淮看着自己的母亲,他无奈的叹着气,他说:“妈,事发突然我不可能坐视不管,我受伤的确是因为言希,就算重来一次我也还是会这样做,先不说干爸干妈的情分,就凭我跟她从小一起长大的情义我也不可能不做的。”
戚盏淮太坦白了,每个字都让简初无话反驳,因为这就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