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可畏,小人往日虽嘴上应着,心里却无半分实感。今日方知,何为真蛟龙,不困浅滩,不惧风雷!公子,您这招‘陈仓’小道,走得……真是绝了!小人服了!”
他说着,起身对着许舟深深拱手,神色郑重,再无半分先前的从容拿捏:“棋差一着,满盘皆输。二爷此番,怕是在劫难逃了。”
“公子,好手段!这一局,是您赢了。赢得干净,赢得漂亮,赢得让老夫心服口服!”
许舟听着许克的赞誉,面上并无半分得色,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道:“也算不得全功,终究是让你们先一步,拿下了张保这枚棋子。可见棋盘之上,从无万无一失,唯有得失计较罢了。”
许克无所谓地摆了摆手,神色淡然:“公子何必介怀一子之失?二爷——不,许天赐贪酷枉法,本就罪有应得,那张保,也绝非良善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