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燃,青烟笔直。
许阁老的声音四平八稳,听不出半分喜怒。
垂手侍立的许克微微躬身,应声回禀:“回老爷,未曾得手。”
“哦?出了什么变数?”
许阁老掀了掀眼皮,目光落定在许克身上。
许克略一斟酌,缓缓道:“回老爷,一切皆如您所料,桃叶渡早有防备。许舟少爷不知从何处寻来的能人,在渡中布下数处机关陷阱,精巧又歹毒,看似寻常的花木曲径,实则步步杀机。二爷派去的死士,尚未接战,便折损了三成在这机关上,死状蹊跷,绝非寻常江湖手段。”“除却机关,渡中还伏着二十余名黑衣死士,人数虽寡,却个个精锐悍勇,出手路数狠戾,瞧着该是柳家的手笔。最出人意料的,是许舟身边那个叫棍子的莽汉。”
许克顿了顿,续道:“此人身手远非寻常炼心境可比,膂力惊人,棍法全无花巧,纯是搏命的路子,悍勇无匹。他一人一棍扼守藏书阁门户,竟令群寇寸步难进。观其气象战力,已直逼宗师之境,假以时日若得机缘突破,怕是又一个仉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