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起,不时有人溅血倒地,滚进积着桃叶的池水中,晕开一片刺目猩红。水渠上的木桥被踩得吱呀乱响,似要随时崩裂。
大刀目光扫过战团,在那些黑衣蒙面人身上稍顿,随即抬手指向攻势最猛、正拼死冲破拦截往藏书阁闯的几名灰衣死士,对棍子沉喝:“棍子!别看着自家兄弟流血!活动活动筋骨,让这些不请自来的恶客,尝尝咱们的规矩!”
“就等你这话!”
棍子早按捺不住,闻言低喝一声,脖颈一拧,骨节咔咔轻响,浑身肌肉骤然贲张,将身上单薄的短衫撑得紧绷。
他双手抡起铁棍,那碗口粗的沉重兵刃在他手里竟轻巧如稻草,一步跨出门槛,第二步脚底猛地发力,青砖地面“嘭”地一声被踩出浅痕,人已如离弦之箭,掠过丈许距离,直扑冲在最前的那名死士。
那死士反应极快,察觉恶风扑面,当即弃了眼前目标,拧腰回身,怒吼一声,手中腰刀化作一道寒光,向上斜撩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