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待重新纳入怀中。
却见柳承砚眉头忽地一拧,似乎想到了什么。
“且慢。”
柳承砚伸手,将那信纸重新要了回来。他用指腹捻了捻纸张的边缘与折痕,接着又将信纸翻过来,用指肚在纸张背面摩挲。
片刻后,他抬眼看向许舟:“身上可带了火折子?”
许舟被问得一愣,下意识摸了摸身上:“火折子?没带。您要火?”
“对,需要微火烘烤。”
柳承砚笃定道:“寻常密信,除了用隐语,还可用特殊药水书写,遇热方显。此信纸张墨迹皆寻常,但方才指腹摩挲背面,隐约感觉写过字的区域似有不同于墨汁浸润的硬化感……”
许舟闻言,立刻明白了。
他略一思索,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心神微凝,灵力悄然流转,循着经脉汇聚于指尖。
只见他指尖处空气微微扭曲,温度骤升,一点橘红色的小火苗,竟凭空自指尖上方半寸处跳跃而生!
火苗不大,却足够明亮炽热。
柳承砚见状,眼中掠过惊叹,他语气怅然:“修行者之能,果真玄妙非常,令人羡煞。早年老夫手握一方官印,代天子牧民时,也曾于冥冥中感受过一丝类似的气运加持、言出法随之感,虽远不及你这般操控由心,但那磅礴浩大之感,着实令人心驰神迷。只可惜,终是镜花水月,离了官位,缥缈难持啊。”
许舟指尖托着那簇火苗,面色平静:“各有所得,亦各有所失。大人手握的是足以影响千万人命运的实权,又岂是区区术法可比。火已备好。”
柳承砚不再多言,收敛心神,小心翼翼地将信纸展开,将纸张背面靠近许舟指尖火苗。
火舌舔舐着纸背,热量均匀渗透。起初并无异样,但随着烘烤持续,在信纸中空白无字的地方,竟渐渐浮现出几道淡褐色的、略显潦草的痕迹!
痕迹越来越清晰,最终凝结成四个小字:
八大胡同
柳承砚将信纸拿开,看着那四个遇热方显的字,捋了捋胡须:“果然如此。投信之人,心思缜密,算计颇深。他不仅深知许家二房阴私,恐怕对你的行事风格、人脉关系也了若指掌。他料到你若察觉信中线索事关重大、且自身难以处理时,最有可能来找我商议。更料到,以我的阅历和谨慎,或许会尝试用火验之法查看是否有隐藏信息。”
“而这火验显形之术,看似简单,却需要对纸张药水特性极为熟悉,且需控制火候恰到好处,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