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推开一条缝,方才引许舟进来的小厮侧身而入,反手将门掩好。
他先是对柳承砚躬身行礼,抬眼时,目光飞快地扫过一旁的许舟,脸上露出一丝犹豫,嘴唇动了动,似乎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柳承砚见状,面色微沉,不悦道:“吞吞吐吐作甚?老夫不是说过,许公子在此,便如府中少爷一般,无不可言之事。有何情况,速速禀来。”
小厮闻言,连忙低下头,恭声道:“老爷息怒。是车马院那边刚传来的消息……与许公子带来的那位车夫有关。”
他顿了顿,组织着语言,“方才栓子引他去车马院安置时,那人看似随意,却向栓子打听了好些府里的事。问得颇为仔细,尤其关注老爷您与许公子的交情深浅、往来渊源,甚至……还问及了府上公子小姐与许公子的关系。栓子年纪轻,但机灵,觉得此人打听这些有些逾矩,不像寻常车夫,便留了心,事后立刻寻了机会将此事报给了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