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侍立的许克立刻会意。
他步伐无声,对着门外廊下侍立的小厮丫鬟们挥了挥手,那些人立刻如蒙大赦般躬身疾步退去,远离光裕堂。
随后,许克走到那八扇洞开的朱门前,一扇一扇将它们逐一合拢。
门轴转动,直至最后“咔哒”一声轻响,门闩落下,内外隔绝。
堂内的光线骤然暗淡下来,只有几盏长明灯在角落散发着昏黄的光晕,将人影拉长,投在墙壁和柱子上,晃动如鬼魅。
许阁老的声音在略显昏暗的堂内响起:“敞开门说的话,大多是冠冕堂皇、说给外人听的,无关痛痒。关起门来说的,才是生死攸关。站在门外的,是看客;能留在门内的,才是真正的自己人。”
他不再绕任何弯子,目光如炬,直视前方虚空,缓缓道:“荆州仓案的事,是有人抢先动了手。陛下那边,动作比我们预想的要快,也更要命。他早已暗中派了高手秘密刺探。雷霆一击。我们得到消息时,窟窿已经捂不住,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许多首尾,都没能料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