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舟郑重颔首:“谢大人教诲,卑职谨记。”
不料,枯泽点了点头,却又仿佛忽然想起什么,补充道:“有件事,你最好仔细斟酌清楚,明日陛下若问起,该如何解释。”
“何事?”许舟心头一紧。
“你与苏朝槿,为何会在太子遇刺当日,前后消失在香山,又出现在百里外的延庆?若非当夜太子殿下与秦王殿下皆为你作证,言明你搏杀阴兵、护驾有功,并无嫌疑。加之苏阁老亲自出面为此事向陛下陈情作保,陛下看在苏阁老的面子上,加之当时局面纷乱,未及深究。但……”他略略拖长了语调,“单凭这‘私自离京、踪迹可疑’一条,就足够让你们二人去诏狱的圜扉深室里走一遭,把来龙去脉交代清楚了。刺杀储君,何等泼天大罪?任何一丝可疑行迹,都足以让人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