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七尺男儿,倒比我这个弱女子还胆小几分。”
伙计接过茶,握在手里只觉得烫心,脸上挤出几分干涩的笑容,讷讷不知如何应对。
便在此时,通往后院的布帘再次一动,掌柜的身影终于出现。
他步履平稳,但呼吸较之前略沉,衣角处沾着一点草屑。
苏朝槿面色不改,平静地抿了口茶,目光却越过掌柜肩头,向他身后那幽深的通道望去。
只见那廊道曲折,青砖斑驳,并非直通后院,视线被斑驳的墙壁阻挡,只能隐约听到深处似乎有极轻微的“笃笃”声传来,旋即消失。
这掌柜看似主事,但决断还需请示后方。
看来,这客栈深处,果然藏着索命门在延庆的真正话事人。
掌柜不动声色地侧身,将门帘彻底掩实,隔绝了内外的视线,这才走到苏朝槿面前,脸上堆起笑容,压低声音道:“苏姑娘,您且放心。景城苏家当年仗义援手,救我八哥性命之恩,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此乃祖训。我索命门上下铭记于心,绝非忘恩负义之辈。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