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便是与江知意有私仇,想借我索命门之手找到她,趁机报复?又或二人有旧,她欲救江知意脱困?”
陆氏摇了摇头,睁开眼:“这更不可能。第一,苏家举族从景城迁来上京,满打满算不过三四个月的光景,根基未稳,她一个深闺女子,如何能与江家一个不起眼的庶女结下这等需要你死我活的仇怨?第二,苏家与江家,一个远在景城,一个盘踞京城,过往少有交际,更从未通婚、通商、通书,恩怨无从谈起。即便有,也是上京本家苏府与江家可能存在的朝堂龃龉,与她景城苏家何干?与一个庶女何干?”
“再者,一个是被家族严密保护的嫡女,一个是身份低微、鲜少露面的庶女,两人之间,能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值得她苏朝槿在此风口浪尖,冒着与黑龙卫、密谍司正面冲突的风险前来寻人?于情于理,都说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