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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若换个台本——"
"这伙人从蟾蜍峰就被追杀,被追兵逼至玉皇顶沟底,又反身疾奔卧佛寺。"
"所以沟中血迹戛然而止,不是被杀光,而是杀声一收,转场换幕!"
而这时,旦角却柳眉倒竖:“哟,说得跟真似的!若他们一开始就奔着卧佛寺,何必在红叶岭留下金甲?唱戏也得顾本钱,白白扔行头,可心疼!”
末角沙哑呛声:“老行伍眼里,兵贵神速。带着太子还绕远路,多跑十几里山脊,万一被前锋截住,谁担得起?把行军当儿戏!”
丑角咧嘴,尖声怪笑:“嘿嘿嘿,两位角儿说得对极!要我看,指不定是有人故弄玄虚,把咱们当猴耍。卧佛寺?万一扑个空,台下可没赏钱!”
五人你一句我一句,声调高低起伏,活像一台乱弹。
枯泽语气寡淡的打断道:“聒噪,滚一边吵去!”
面具上红蓝紫黑倏地褪了个干净,只剩一张惨白丑脸,泪痣猩红,嘴角还僵着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