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圣驾和宫中仪仗,二月里本就不得清闲。让我想想啊……”
她歪着头,掰着白皙纤长的手指,如数家珍般地算了起来:
“二月里要祭社稷、祭先农,圣上还要祭祖,这仪仗护卫就够忙的了。紧接着三月清明,圣驾要谒陵,另添‘劝农使’巡京畿,也需扈从。四月里,圣上要祀天于圜丘,祈求风调雨顺……”她顿了顿,思索片刻继续道,“五月端午,宫中龙舟竞渡,皇城戍卫要加强;六月虽热,但常有外国使臣朝见,仪仗亦不能疏忽;七月中元,有孟兰盆会,宫中亦需设醮值守;八月中秋,宫中赏月宴饮,护卫更是重中之重;九月重阳,登高赐宴;十月……”
她竟是将一年十二个月中,羽林军可能需要承担重要仪仗护卫职责的大致月份和事项都流畅地说了出来,虽不十分精确,但脉络清晰,显然并非信口开河。
苏玄嗣在一旁听着,诧异道:“你这丫头,何时对这些朝仪典制如此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