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道:“宋大人,许百户也是一片忠心,为娘娘安危,谨慎些总无大错。他既有此心,何不成全?不过是进去看看,若有不合规矩处,自有我江家女眷同行作伴,不算他擅闯。宋大人通融一下,可好?”
宋慈目光在江晚吟脸上停留一瞬,又扫过一旁沉默的两人,脸上的笑容终于深了些许,从鼻子里发出一个意义不明的短促气音,侧身让开了道路:“既然江家小姐作保,下官岂有阻拦之理。许百户,请吧,只是,莫要惊扰了娘娘与诸位命妇才是。”
许舟对他拱了拱手,笑容真诚:“多谢宋大人。”
宋慈也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礼。
四人这才并肩往坛内走去。
还未脱离宋慈的视线,江晚吟便按捺不住,叽叽喳喳地开口:
“许舟,我们方才在路上便听闻了!说你与那阉党的神宫监提督起了冲突?听说那没根的东西最后只能无能狂怒,却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