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胜干笑两声,打破了僵局:“既然许大人无意,那我等便不打扰了。同在官场,总有相见之日。无论如何,许大人此次高平力挽狂澜,于密谍司亦是大功一件!我等定当在张相面前,力陈大人功绩,这份人情……”
就在这时,马厩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碎响。
许舟转身,赫然看见水润灰头土脸地从密道口探出个脑袋,头顶滑稽地夹着几根稻草。
水润乍见院中的许舟和甘棠,明显一愣,随即好奇问道:“客官?你……你们在这儿做什么呢?”
他一边问,一边手脚并用地从密道里爬出来,拍打着身上的尘土和草屑。
许舟没立刻回答,目光扫向客栈二楼的飞檐——那里早已空空如也,焦胜与严讷的身影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甘棠在他身侧,手已从剑柄上移开,但眼神依旧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客官,怎么就你们两个人?”
水润拍着身上的灰,目光在许舟和甘棠之间逡巡,似乎觉得这组合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