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田美宅?人家生来嘴里含着金印,又有家中长辈做靠山,咱们寒窗苦读二十年,怕还抵不过他一纸门生帖!”
“吕兄这话……”苏绍献皱着眉头。
“别忙着急眼!”吕常伸手按住他肩膀,“你且细想,咱们三更灯火五更鸡地啃书,到头来不就是盼着金銮殿上唱名、琼林宴上簪花?苏儒朔倒好,躺在家中便能坐享其成,这等好事,换你愿不愿意?”
“这……似乎也有些道理。”
苏绍献和严遂一时语塞。
“哈哈哈……”吕常突然大笑,手指点着两位老友。
“吕常,你笑什么?”
“我笑你们被名利蒙蔽了双眼。”他收起笑容,正色道:“我没说错吗?不,我说错了。读书若只为功名利禄,与那街边倒腾绸缎的商人有何分别?咱们读的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学的是‘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二位可还记得,当年咱们在洗砚溪边立下的志向?要做那匡扶社稷的栋梁,而非追名逐利的蠹虫。咱们读书人的脊梁,可千万不能弯了。”
苏绍献和严遂面露惭色,拱手道:“吕常兄所言极是。读书人当以天下为己任,以圣贤之道济世。”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吕常满意地捋须颔首。
这时,书童领着许舟和苏儒朔步入雅室。
两人齐声行礼:“学生见过老师/先生。”
苏绍献和严遂对视一眼,目光在许舟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坐吧。”严遂指了指蒲团,“儒朔啊,多年不见,身子骨可还硬朗?”
苏儒朔笑道:“托老师的福,学生这些年吃得好睡得香,前些日子还能拉开三石弓呢。”
“哦?”严遂来了兴致,“我记得你当年连一石弓都拉不开,如今倒是长进了。”
“学生这些年可没闲着,”苏儒朔拍了拍肚子,“就是这肚子也跟着见长。”
众人闻言都笑了起来。许舟借机打量三位大儒:苏绍献眉宇间透着棋手的锐利,严遂举手投足带着将帅之风,吕常则是一派儒雅气度。
寒暄过后,严遂看向许舟:“这位是……”
苏儒朔起身郑重道:“老师,这是学生的女婿许舟。今日前来,是有一事相求。”
“但说无妨。”
待苏儒朔说明来意,苏绍献和严遂面露难色。苏绍献叹道:“虽然是你女婿,但书院规矩不可废。亲传弟子之名,岂能轻易予人?”
读书人最讲规矩。
“学生记得,大公主不就是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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