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朝槿闻言转身,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哦?姐夫倒是说说,四叔为何不能选择北狄?”
许舟沉吟片刻,缓缓踱步:“与虎谋皮,岂能得利?五年前的刘家就是前车之鉴。当时刘家身为外戚,上有太后撑腰,下有荆州望族支持,可陛下对刘家积怨已久,败落是迟早的事。”
他停下脚步,目光灼灼,“陛下十一岁登基,在位三十余载。当年那个孩童他们都斗不过,二十多年后的雄主就能斗得过了?四叔这般自信,无非是仗着身后有苏氏这座靠山。”
苏朝槿唇角微扬:“继续。”
“但他最大的错误,就是以为苏氏会押上千年底蕴陪他豪赌。”许舟摇头苦笑,“或许他心知肚明却不得不孤注一掷,人在偏执时,确实会变得愚蠢。”
“姐夫看得透彻。”苏朝槿轻轻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许舟直视她的眼睛:“二小姐身为女子却能看透这些,实在令人佩服。只是不知岳父大人有何妙计,能助苏家度过这场灭族之祸?”
苏朝槿神色一黯:“我也不知,父亲未曾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