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边关景象啊!”
“确实绝妙非凡。”
虞崇钧不知何时又现身于人群前列,双手捧着诗稿,摇头晃脑地品鉴着,“这‘铁马冰河’四字,当真是将边塞的雄浑风骨刻画得栩栩如生。”
他眼角余光斜瞥了一眼面如土色的宋学礼,又补上一句,“比某些只知闭门造车、纸上谈兵的强太多了。”
几位书院山长也相继上前,细细品鉴诗作。
其中最为年迈的陈夫子,甚至掏出手帕轻轻擦拭着眼角的泪花,动容地说道:“老朽教书四十余载,直至今日,才算真正见识到何为‘诗中有画’……”
宋恪勋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他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许天相,却见这位亲家公正一脸茫然地回望,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招惹苏家,看我作甚?你难道不知我与他也是亲家吗?”
这一眼,恰似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宋恪勋猛地转过头,正好对上夫人叶沁兰闪躲的目光——那妇人此刻正悄悄往人群后方缩去,哪还有半分方才咄咄逼人的架势?
“大公主明鉴!”
宋恪勋突然“扑通”一声跪地,声音都因紧张而微微发颤,“下官……下官也是被这毒妇蒙蔽了啊!”
他猛地伸出手指,指向叶沁兰,大声道,“是她!是她怂恿下官诬陷苏家!说什么要替她娘家侄儿扬名……”
叶沁兰顿时面如死灰,难以置信地说道:“老爷,你……”
“闭嘴!”
宋恪勋额角青筋暴起,怒声呵斥,“你那些见不得光的腌臜心思,真以为大公主看不出来吗?”说着,重重地叩首,“下官愿献上城西的三处铺面赔罪,只求大公主……”
朱昭宁突然轻笑一声。
这笑声如同利刃,瞬间让宋恪勋的辩解戛然而止,整个大堂刹那间鸦雀无声,安静得连根针掉落的声音都能听见。
“宋大人。”
大公主的指尖轻点着扶手,语气平静却又带着几分威严,“你当本宫今日是来收铺面的吗?”
朱昭宁的指尖在扶手的雕花处轻轻一叩,火纹抹额的光芒映照得她眼眸颜色难辨。
“抄诗这等事……”她唇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确实不值当本宫耗费心神。”
宋恪勋刚要松一口气,却听大公主话锋陡然一转:“不过——”这两个字犹如一把利刃高悬头顶,惊得他后背瞬间又渗出冷汗。
“本宫记得,宋家在北郊还有百亩桑田?”
朱昭宁漫不经心地抚平袖口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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