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有当时在场的堂官、书吏、百姓,有一个算一个,都要彻查!来人!将陈尧戈拿下,押送诏狱!敢有阻挠者,以同党论处,格杀勿论!”
如狼似虎的密谍立刻冲上前,一左一右架住陈尧戈的双臂,试图将他拖走。然而陈尧戈周身气劲微吐,竟如脚下生根,两名密谍用尽全力竟也扯他不动。
沉檠坐在马上,慢条斯理地说道,声音却冰冷刺骨:“怎么?陈指挥使不会是以为,仗着宫里陈矩的赏识,就能公然对抗我密谍司,对抗王命了吧?若再执迷不悟,负隅顽抗,就休怪本座……先斩后奏了!陈矩堆了那么多资源才将你勉强推到炼心境巅峰,你不会天真地以为,凭这点修为,就能是本座的对手吧?”
陈尧戈闻言,身体微微一僵,沉默了片刻,周身凝聚的气劲慢慢散去。他深吸一口气,将手中的长矛“当啷”一声扔在校场的青石地上,不再反抗。
密谍这才将陈尧戈与左骁卫一众军官推搡着向辕门外押去。
任敖见状,眉头紧锁,下意识地上前一步:“慢着……”
然而他这一步刚踏出一半,胳膊便被一旁的许舟死死拉住,硬生生拽了回来。
任敖愕然转头,看向许舟。许舟面色凝重,无声地用力摇了摇头。
沉檠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朗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讥讽:“很好!总算还有个明白人,识得时务!”
待密押着陈尧戈等人走远些,任敖甩开许舟的手,压抑着怒气低声道:“我乃羽林军都督!即便陈尧戈与我不睦,即便他是阉党之人,可他终究是我麾下将领!我岂能坐视他被如此构陷带走而一言不发?!”
许舟斟酌片刻,低声快速说道:“任大人!沉檠今日根本不是来查案的,他就是冲着陈矩来的!这是司礼监内部的倾轧!陈尧戈受了陈矩的提携恩惠,自然也要承受这派系斗争的后果,这是他自己选择这条路时必须付出的代价!”
任敖眉头紧锁:“我厌恶党争!但一码归一码,这陈尧戈确是我朝难得的将才,练兵、领兵都有一套!假以时日,必能独当一面!若就此折损在这等龌龊内斗之中,是我大玄的损失!我不管什么阉党清流,我只做我认为对的事!”
许舟死死攥着他的胳膊,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任大人!你还没看明白吗?在那些高坐堂皇的阁老、部堂大人眼中,多一个陈尧戈,少一个陈尧戈,根本无足轻重!你我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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