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结倭寇、走私禁物的案子发了,牵扯甚广。陈家当时经营的船行也被卷入其中,虽查无实据,但终究受了池鱼之殃。?后来有御史弹劾陈家父辈‘结交匪类、稽查不力’,先帝震怒之下,陈家被抄没部分家产,男丁中,陈矩公公的父亲被流放荆州,病逝于途中。陈矩公公当时年幼,也被判没入宫中为役。”
许舟听完,不再多言,低头继续思索着如何参与到那春分法会中。
至于这陈尧戈是来分权还是来整军,都是左骁卫的事情,与他所在的右骁卫并无太大干系。
一炷香后,陈尧戈终于点齐了他所要的人马。
他转身对任敖抱拳,语气依旧硬邦邦的:“任都督,羽林军军纪涣散,卑职既已到任,不敢有片刻懈怠,这就带左骁卫的儿郎们去校场操训立规矩了。其他事务,容后再向都督禀报。”
任敖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可。”
陈尧戈立刻转身,面向左骁卫的将士,声音森寒,下达了到任后的第一道命令:“自明日起,所有左骁卫将士,一概搬入都督府军舍居住,无令不得外出!每月仅有三日休沐可归家!既穿了这身军皮,还想日日守着婆娘热炕头?军心士气就是这般散尽的!此外,若让本官发现营中有聚赌、狎妓者,一经查出,立斩不饶!现在,立刻去将你们身上这些擦得锃亮、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儿换了!在本官麾下,只讲实效,不搞这些虚头巴脑的面子功夫!”
说完,陈尧戈不再多看众人一眼,领着那两百余名左骁卫的羽林军,径直往校场另一头去了,很快那边就传来了严厉的呼喝声和整齐的跑动声。
江听潮盯着陈尧戈的背影,气得牙痒痒,对任敖抱怨道:“都督!您听听他刚才那话,句句带刺,分明是在打您的脸面!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羽林军都督是他陈尧戈呢!”
任敖面色沉静,目光依旧追随着陈尧戈那边的动静,沉声道:“他是五军营出来的精锐,带的是边军厮杀的作风,霸道些是常态。况且……他所说的,所做的,并无错处。羽林军承平日久,确是过于懈怠了。从今日起,我右骁卫一应操训,也需从严要求,不得有误。”
江听潮小声嘀咕,满脸不情愿:“这可好……本以为姐夫您当上了都督,咱们往后在羽林军就能挺直腰板了。结果折腾半天,我还是只能管着我手下那三十来号人?这都督当得也忒憋屈了些!”
许舟忽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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