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复杂地看向对面那吊儿郎当的大刀。
没等祁公开口,大刀便哈哈一笑,猛地站起身:“棍子,咱们走!老子就说嘛,这京城,往后有咱们兄弟立足之地了!”
祁公沉默了片刻,深吸一口气,仿佛做出了某个艰难的决定,沉声道:“琉璃厂和八大胡同的盘子,可以交给你们打理。但有个条件——你们得把那个鸳鸯阵,教会我袍泽社的弟兄。”
“行啊!”大刀爽快得一塌糊涂,仿佛那是什么不值钱的玩意儿。
说罢,他招呼一声棍子,转身就往外走。
祁公在他身后,终于忍不住好奇,扬声道:“喂!老夫还什么都没说,你就如此笃定你那莽撞的东家,真能从那般龙潭虎穴里全身而退?”
大刀停下脚步,回头冲祁公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笑容里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信任和野性:“俺那晚认识他时,也觉得啥都不靠谱。但现在嘛,该轮到你们重新认识认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