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讲?”
柳承砚随口道,仿佛在说一件寻常生意:“事前未曾明言,此刻倒也该说与你知。此事若你能自行压下,未曾闹到御前这般不可收拾,收益我柳家占五成,你占五成。可如今你既借了陛下的势,动了雷霆手段,将这案子办成了铁案,惊动了天听……依着二小姐与我柳家的约定,那这分润的规矩就得变一变了。往后,李家倒台后的地盘、生意,所有明里暗里的进项,我柳家占九成,你得一成。?这一点,苏二小姐当初也是点头应允的。自然,”
他意味深长地补充道,“你当明白,这九成银子,并非落于我柳家私囊,而是径直送入内库,我柳家不过是替陛下经营,过过手而已,一文不敢擅取。”
许舟面色平静,并无多少失落:“学生不贪。有这一成,已然足够。八大胡同加上琉璃厂,即便只剩一成利,也是寻常人几辈子都挣不来的泼天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