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半分惧色,只有战场上生死相搏的冷厉,竟是铁了心要跟赵虎拼个两败俱伤。?
就在矛尖即将触到彼此甲胄的刹那,赵虎瞳孔猛地收缩。他从任敖眼里看到了熟悉的东西,那是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狠劲,是明知会死也要拉个垫背的决绝。这眼神让他心头一寒,下意识猛地收矛后撤,足尖在青石板上蹬出两道深痕,两人堪堪错开,谁也没伤到谁,可赵虎原本凌厉的气势,却像被戳破的皮囊,莫名弱了三分,身后的黑熊法相也晃了晃,甲片的光泽淡了些。?
二楼春华楼里,青年笑着抬手鼓掌,指尖在窗沿上轻点:“上没上过真战场,一交手就看明白了!我约莫能猜到这群人从哪来的了,前阵子是不是有支羽林军从高平撤回来?去时五百人,回来就剩三十七,那仗打得够惨烈。”?
仉勇凑到窗边看了眼,点头道:“战场上哪讲什么招式架子,敢拼命的才能活下来。爷说得对,这三十多人是真在死人堆里爬过的,手上沾的人命不少。我原先还以为他们要折在这胡同里,现在瞧着……许修义那八十个只练过仪仗的纨绔兵,怕是拦不住。”?
青年摸了摸下巴上的细胡茬,眼神里多了点兴味:“先前看奏折,说高平那边还有个凶人,单枪匹马杀了上百号狼骑军,不知道是这里头的哪一个?”?
胡同里,赵虎与任敖已又交手十余回合。赵虎仗着黑熊法相,力量比任敖强上一截,身手也快半线,可任敖的打法却让他束手束脚,任敖根本不跟他拼力气,专挑他出矛的间隙下手,矛尖要么擦着他的矛杆滑向手腕,要么直奔他法相薄弱的熊腹,每一招都奔着“同归于尽”去。
明明任敖手里握的是他不擅长的矛,却把赵虎打得连连后退,连身后的黑熊法相都渐渐暗淡,熊首耷拉着,没了最初的威势。?
两人打斗的动静越来越大,胡同两侧的青砖墙被矛风扫中,簌簌往下掉砖屑,后来干脆“轰隆”一声塌了一片,硬生生被两人生生打出丈余宽的开阔地,地上的青石板裂得像蛛网。
打到第二十回合,任敖突然变招,不再直刺,而是沉腰发力,长矛抡成一道黑影,带着破风的劲扫向赵虎后背。
赵虎慌忙转身用矛杆格挡,“嘭”的一声闷响,他只觉后背像被重锤砸中,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喷在地上,染红了身前的青石板,身后的黑熊法相也“嗡”的一声,彻底消散了。
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