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棍惨叫着跪倒在地,桌子“哐当”翻倒,露出身后扎堆的同伙。
持狼筅、三叉戟的兵卒像楔子般钉在阵前,挡拆得密不透风;长矛手则借着盾阵掩护,时不时挺矛突刺,每一下都奔着对方关节而去。狭窄的胡同里,把棍们挤成一团,空有蛮力却施展不开,反倒被阵法逼得步步后退,惨叫声此起彼伏。
春华楼窗内,青年透过窗缝看得入神,喃喃道:“好个阵法……简直是为巷战量身定做的。仉勇,你当年在五军营,若是遇上这阵仗,打算怎么破?”
仉勇摸着下巴想了想:“调炮铳来轰,管他什么阵。”
青年没好气地瞥他一眼:“这胡同窄得转个身都费劲,等你把炮铳从营里拖过来,人家早顺着巷弄钻没影了,说点实际的。”
仉勇再琢磨片刻,老实摇头:“确实难办。这阵仗贴身了不好破,远了又被狼筅、长矛压着,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