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劾的折子。”
“不让他们撞见便是。”青年笑了笑,呷了口茶道,“燕台秋那些戏文,唱的都是些假仁假义,哪有这儿的真刀真枪过瘾?听说鼓楼帮和黑风堂凑了六百多号人,就等着收拾那伙不知天高地厚的,这等热闹,错过了岂不可惜?”
汉子眉头皱得更紧,他原是五军营的人,因伤退下来当护卫,此刻沉声道:“爷,市井帮派打打杀杀有什么看头?真要瞧热闹,等下月五军营和万岁军合练,属下带您去西山观礼台,那才是真刀真枪的阵仗。”
青年无奈地摇了摇头,指尖点着桌面:“我要看的不是拳脚功夫。”
汉子一愣:“那您看什么?”
青年忽然压低声音,嘴角勾起抹神秘的笑:“看人心。那伙人也真有意思,三十来个人就敢叫板两大帮,这份胆气倒是少见。你是行伍出身,说说看,他们今儿能有几分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