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堂!”
这人走后,佛爷又点了个精瘦把棍:“你去崇南坊找龙头,跟他说清楚——鼓楼帮这次必须请出内八堂所有坐堂的练家子……过江龙真杀过来了。”
一阵夜风吹过,红灯笼在风里摇得厉害,佛爷望着把棍们匆匆离去的背影,眉头始终没松开。风停了,他拎起衣摆往胡同深处走,步伐比来时沉了许多。
有把棍在后头追问:“佛爷,您这是往哪去?”
“袍泽社。”他头也不回地应道。
另一边,苏家的马车正慢悠悠走着。
马车里有人起了个头,众人便跟着合唱起来,歌声里带着未散的硝烟气:
“边尘卷雪刀光寒,神机铳发裂云端。紫宸万岁声犹壮,旗指胡尘破万难。
战鼓擂残关月晓,五军血映野烟漫。敢将贼首悬高阙,莫教胡马过燕山。
红甲霜凝征路远,捷书飞报九边传。辕门酒暖庆生还,帐外香焚祭骨寒。
生者犹擎残戟立,死者魂随杜鹃还。此身愿化长城石,再护神州一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