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这是最基本的反侦察意识。?
苏玄嗣常年在密谍司摸爬滚打,立刻明白了妹夫的意思,朝众人抱拳:“在下许砚,会稽县学子,见过各位。”
说完,便在婢子的指引下,在许舟斜对面的空位坐下。?
许舟别过头,耳尖微微发烫,脸上的镇定差点绷不住——这叫什么事啊。?
行酒令继续,过了片刻,婢子又领着两人进来。左边一个相貌俊朗,穿件天青色厚锦袍,腰间悬着枚羊脂玉佩,束发用的是枚油绿玉簪,举手投足带着几分世家子弟的从容,一看便知是个有来历的人物。?
右边一人,也是二十多岁的年纪,身量比苏玄嗣高出大半个头,肩宽背厚,穿件玄色劲装,袖口挽到肘部,露出结实的小臂,手上虎口处还有层薄茧。他眉眼间和苏玄嗣有几分像,却更显英气,笑起来时露出两颗小虎牙,只是那身紧绷的肌肉和沉稳的步伐,明眼人都看得出是练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