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不去,不是吗?走吧,我也想去瞧瞧京城。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未踏足过那座帝都,倒也想看一看究竟是何等模样。”
荒祁的笑声在空旷的长街上回荡。那笑声很响,很亮,可许舟听得出,那笑声里空得很。
像是敲了一面空心锣,声音大,却震不出什么实在的东西。
话音落下,他率先抬步向前重重踏出一步。
脚下的灰烬被踩得飞溅起来,露出底下一块焦黑的石板。他落脚的位置,正是方才枯泽站过的地方。
枯泽唇角微扬,缓缓笑道:“妖王殿下深明大义,在下十分佩服。内相特意交代,务必将阁下带回京城,也好堵住朝中一众文官的悠悠之口。此番前往京城,这段时日,便要委屈阁下了。”
枯泽说“内相特意交代”时,语气轻描淡写,好像只是在转达一句寻常的口信。
可荒祁的脚步,微微顿了一瞬。
内相。
魏润安。
那个据说从不离开澄心楼的老太监,连他的名字都算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