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杀于此地。
可能是某种规则限制,也有可能是其他原因。
许舟不知道是哪一种。但他知道,这件事没有完。那一眼里没有放弃的意思。
只是暂时收回了视线。
“武宰啊……”
许舟低声自语,话音清浅,随风散在空气之中。他把这两个字说出口的时候,声音里没有自豪,没有激动,甚至没有多少情绪。就像在念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念的是别人,也念的是自己。
他缓缓转过身子,目光扫过身侧这几个人。
那一头巨型野牛已经渐渐收缩身形,筋骨一阵一阵响动,重新化作黑衣男子的模样。肩头旧伤还在,可一双眼眸之中满是释然。
荒祁化回人形时,身上的黑衣已经碎了大半。
那件原本做工考究的黑色大氅,在化作牛身时被撑得四分五裂,此刻披在身上,只剩下几块勉强遮体的碎布。他裸露的左肩上,那道旧伤从肩头一路延伸到肘弯,伤口边缘泛着暗红,却没有裂开。
他活动了一下臂膀,骨节发出几声清脆的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