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说。”
敖殊端起面前茶盏浅抿一口,将茶杯轻搁回桌面,目光稳稳落在司琴身上,语速不疾不徐:“你一心想多取二三十块灵晶,可七八十块也好,上千数百块也罢,到头来推给妖兽作乱的说辞并无两样,败露的风险相差无几。既然如此,索性将江陵府库灵晶尽数取走如何?一不做二不休,往后千里路途再不必为晶石短缺忧心。方才你心底应当还在计较不愿时时仰仗旁人接济吧?这法子才算一劳永逸。”
司琴骤然一僵,满眼皆是错愕。她自认盘算已然出格胆大,没料到敖殊心思远比自己更为放肆。
她下意识往后靠了靠椅背,仔细端详敖殊神色,见对方半点玩笑之意都无,不由得神色一敛:“你胆子未免太大了。我只多拿些许便心中惴惴不安,你倒张口就要搬空整座江陵府库,这可不是街头随意进出的米面小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