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而来,最后落脚在了江陵城。”
说到这里,司琴拿起手边茶盏抿了几口,润了润干涩的喉咙。
这番说辞她早已在心中反复演练无数遍,此刻一口气娓娓道来,流畅自然,听不出半分迟疑破绽。
稍作歇气,她又添了几句沿途杂闻,刻意把这场“游历”衬得越发真切:
“北地四州风气凛冽肃然,边境常年紧绷,人心也多了几分刚硬。就连街上商贩的吆喝,都透着一股子粗粝劲儿,卖炊饼的汉子扯开嗓子叫卖,听着竟像是在高声斥骂。京城更是权贵云集,处处皆是拘束,走在街上,随处可见达官府邸,行事言谈都要谨小慎微,便是茶馆里闲谈,众人也都压低语声,唯恐隔墙有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