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空生出无数是非。”
敖殊睫毛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转瞬又恢复漫不经心的神色,淡淡回道:“遮掩气息便可。”
“哪有那么容易。”司琴懒得再多争辩。
两人一路闲聊纠结,不知不觉,已然走到军营深处。
树荫之下立着一处雅致干净的军帐,正是孟己书早前特意安排好的休憩营帐。帐顶铺着细密竹网遮阳,四角悬挂铜铃,热风拂过,铜铃发出沉闷低哑的轻响。
这时,帐帘缝隙里,忽然探出一颗清冷清丽的少女头颅。
少女眉眼寒凉,眸光清冷如深井冰水,不带半分暖意。她淡淡扫过并肩走来的两人,目光在敖殊脸上停顿片刻,便漠然收回,神色始终无波无澜。
看清来人,司琴瞬间散去满身烦闷,眉眼温柔下来,抬手轻快招手:“棠棠,我们回来了。”
甘棠闻言,伸手一把掀开厚重帐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