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目视前路,神色漠然无波,语气平淡,“那条愚笨的龙。”
司琴眉头一蹙,颔首应声:“记得。后来妖族使者专程入京想要接他回去,最后还是被上京数位高人联手斩杀。”
“斩杀啊……”
敖殊轻声重复一遍,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倒也算留个体面。”
她侧头看了司琴一眼,缓缓道出真相:“这就是不争之人的下场。”
“他从头到尾无心夺嫡,无心掺和朝堂纷争,可身居那个位置,纷争从来不会放过他。不想争,躲不开,最后便落得身死的结局。”
轻飘飘一番话,没有指责,没有辩解,却透着刺骨的寒凉。
司琴一时语塞,默然不语。
热风依旧席卷军营,鼻尖萦绕着铁屑与木尘的味道,远处兵士操练的号子铿锵嘹亮,可她偏偏觉得周遭骤然一静,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缓缓爬升,连盛夏扑面而来的燥热都淡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