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展露过半分恶意。再者,是她母亲欠下人情,专程拜托我家小姐远赴南疆将她带回,其中牵扯的恩怨纠葛错综复杂,远没有你想的那么浅显。说到底,我不过是个跑腿干活的,哪轮得到我挑三拣四同行之人。”
她话音稍顿,又压低语气叮嘱一句:“如今我们本就一路同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方才你当众与她针锋相对,难道还嫌眼下麻烦不够多吗?”
孟己书眉头拧得更紧,神色愈发凝重:“这位妖庭八公主,名声向来骇人。坊间早有传闻,她当年亲手刺杀自家兄长,行事狠绝果决,整个妖庭上下无不忌惮。师姐日日与她相伴,就丝毫都不忌惮吗?”
“忌惮什么?”
司琴直接出声打断,斜睨了他一眼,“她杀的是妖庭皇子,与人族、与我们毫无干系。况且有小姐、甘棠和我三人一同看护,单凭她一人,翻不出半点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