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空架子,其余部件荡然无存。”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三分,“这般模样,莫说是我,便是将墨家三十六匠全部召齐,也实在是无从下手修补,当真为难我等了。”
司琴闻言,脸颊微微泛红,只觉面上有些挂不住。
她撇了撇嘴,目光瞟向别处:“这些门道我不懂,我只知道人来了、舟也带到了,问题就必须解决。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墨家的器物就此彻底废掉。”
男子闻言,无奈地抬手挠了挠后脑,几根头发从指缝间翘起:“师姐,你本身也精通机关术,你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莫说是我了,就算咱师父从棺材板里爬出来也修不好……”
司琴闻言,眼珠微微一转,脸上的气恼渐渐敛去,忽而长长叹了口气,语气也软了下来,肩头随之松垮几分:“唉,也是。如今你身份不同,已是墨家巨子,位高权重,师姐的难处,想来你也有底气推辞了。”
中年男子手上动作一顿,有些语塞:“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