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全身的血都放干,也唤不动它一分一毫。”
许舟没有再多问一个字。
他微微低头,目光落在掌心的小鼎上。
就在他垂眸的刹那,原本安安静静躺在他掌中的青铜小鼎,竟像是听懂了他心中所想,不等他以神念驱策,便自行缓缓腾空而起,悬在他身前半尺之处。
不高一分,不远一寸,恰好与他的心口平齐,。
鼎身散发出的热度愈发灼人,周遭的潮湿林雾被这股热浪一蒸,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退散。亭中那一小块方寸之地,空气被烘得微微扭曲,像夏日正午日头下炙烤的石板路,泛着细微的波纹。
原本斑驳老旧、锈迹尚未剥尽的鼎身外壁,此刻隐隐透出一层极淡却极纯粹的暗金色光晕,那光不刺眼,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庄重,恰似黄昏时分落在古刹金顶上的最后一缕余晖。
许舟缓缓抬起右手,并起剑指,指尖锋利如刃,划过左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