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补充着，有些感慨：“世人都哄着说，他们二人随时都能跨过那道门槛，只是自身道途还未融会贯通，还需再打磨几年。可这话听久了，反倒像个托词——一年这么说，五年这么说，十年还是这么说。到底是真的只差临门一脚，还是那扇门，本就根本打不开，谁也说不清，谁也不敢妄断。”
许舟默默听着，没有插话，脚步依旧轻快，只是眼底多了几分沉思，目光落在前方缭绕的雾气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柳清安见他不说话，便继续说道：“千百年来，想要踏入仙台境的修行者，多如过江之鲫。有人有大福报，有大机缘，也有大毅力，最终踏过了那道门槛；可更多的人，终其一生，穷尽心血，也没能迈过去分毫。想来，想要成仙台，除了实力足够，还得有别的东西——或许是运气，或许是天命，又或许是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机缘，缺一不可。”
她顿了顿，像是犹豫了许久，才压低声音：“我曾在一本古籍里，看到过一则传说。那本书里记载了许多修仙界的奇闻异事，真真假假，混杂在一起，让人分不清虚实。其中有一条说——天上的仙神，位置本就有定数，大道留给仙台境的名额就那么多，一个萝卜一个坑，满了便再也容不下旁人。若是有人想上去，就得有人从上面下来，腾出名额才行。”
许舟挑了挑眉，有些疑惑：“可仙台境的人寿元不都是无穷无尽的吗？地上的人，又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等到仙台境的人逝去，腾出名额？”
柳清安侧头看了他一眼，眸中杀意如潮："杀！"
"有一个人，做到了——"
"晏行错，剑阁创始人。传说他曾一剑斩落天上仙神，借此力就地破境，直入仙台，踏碎虚空而去。那一剑的威力，劈开了半座不咸山，山崖崩裂，岩浆倒灌，千里之地化作焦土。后来他虽以大法力将山补上，可那道剑痕至今犹在——"
她顿了顿，声音轻下去，却更让人心悸：
"崖壁之上，寸草不生。飞鸟过之，坠而亡。"
她顿了顿，语气又缓和了几分：“但也有人说，这终究只是传说罢了。晏行错其实早就老死了，就死在不咸山的一个山洞里，尸骨还在，他的佩剑也在，只是那山洞凶险异常，没人敢进去一看究竟。剑阁的人对此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就任由外人胡乱猜测，没人肯说破真相。”
许是方才回答许舟的问题，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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