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脆响,数支箭矢尽数被拍飞。
铁爪与箭杆碰撞,箭矢断成几截,无力地落进草丛。
可那箭矢的劲道远超预料,每一支都带着破甲之力,撞在祸斗身上,竟让它漆黑的身躯微微震颤,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
起初,祸斗身形如浓墨般厚重,周身戾气翻涌,毛发根根倒竖,可随着箭矢源源不断地袭来,从四面八方射来——有的被它拍飞,有的擦着它的身躯掠过,有的狠狠钉在它身上,虽未能穿透皮毛,却留下一道道浅浅的凹痕。
它周身的墨色渐渐黯淡,从浓郁的漆黑,一点点变得单薄,甚至透出几分透明,像被水稀释的墨汁,颜色越来越淡。周身的戾气也散了大半,那股子凶悍慑人的气势,一点点泄了出去。
汀兰心头一紧,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鬓边的碎发。
许舟和柳清安不知走到了何处,眼下只剩他们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