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安望着那守将,神色依旧平静。
她不辩,不怒,甚至不皱眉,只静静等他骂完、吼完、发泄完,才不紧不慢开口:“将军可曾想过——”
“安嘉郡主与刑部林侍郎自京城南下,如今踏入新城地界,天下皆知。他们的行踪,早已飞鸽传书报入京中。”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那守将的眼睛:“若他们今日死在这荒林之中,京中震怒,尸骨无存,万岁铁骑顷刻便至,到时候,将军你要如何向朝廷交代?又要拿什么来平息陛下的雷霆之怒?”
那守将漫不经心嗤笑,嘴角弧度愈发张扬:“交代?我有什么好交代的?”
他摊开手,姿态轻佻至极,“我奉新城防务之令,清剿境内乱兵与私调禁军的反贼,不过尽守土之责罢了。死两个乱党,与朝廷何干?谁能证明他们是郡主和侍郎?尸体都烂在山里了,死无对证!”
柳清安面色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