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什么呢?
悲悯?担忧?急切?
都没有。
那是一种很奇特的神情。像是在看一幅画,看一处风景,看一个早已写好结局的故事。他知道那故事里有悲欢离合,有生死无常,有万民生计,可那些都与他无关。
他只是看着。
旁观者清,却也旁观者冷。
仅此而已。
许舟望着他那张笑意浅浅、眼底却无波澜的脸,忽然觉得此人愈发看不透。这个看似随和的道人,内心深处似乎隔着一层厚厚的屏障,将世间万物都挡在了外面。
他试探道:“道长此行目的,恐怕不止先前所说吧?”
李长风挑了挑眉,没有接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许舟继续道:“道长方才说,此地地脉须有神明镇压,调和阴阳、平衡地气。云梦君身故后,若无继任者,千亩良田迟早败落,万民必将遭殃。可我看道长,似乎并不为此焦急。既然知道后果如此严重,道长为何还能如此袖手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