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都只当是个不着调的游方道士。可此刻谈及自身困境,那语气里的无奈、神情中的落寞,却半点不似作伪。
许舟略一沉吟,诚恳开口道:“道长精通道术,符箓、阵法、幻境,无一不精。在我所识的道人里,你已是顶尖。至于境界……”
他顿了顿,语气平和,“不过是时机未到罢了。潜龙在渊,终有腾空之日。道家本就讲究顺其自然,何必自苦?”
李长风闻言,脸上那副落寞褪去几分,又泛起几分自得。
他故作矜持地捋了捋并不存在的长须,微微扬下巴,故作高深道:“哦?原来在下在旁人心中,竟是这般形象。”
话音一转,他忽然问道:“许兄认识多少道士?”
许舟坦然道:“正经算来,只道长一人。”
李长风:“……”
他脸上的矜持瞬间僵住,嘴角抽了又抽,那只捋胡须的手悬在半空,好半天没能落下来。
“你……”他张了张嘴,竟一时语塞,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